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小屋不远处就有条小河,阿隐又打了些水回来给他清洗伤口。把周围的血污都清洗干净之后,用嘴巴嚼碎了一些草药敷在他背上,用以止血。没有布条包扎……阿隐就从自己裙角撕了一些勉强当布条来用。
然后又替他把里衣穿好,外衣披上。这才作罢。
……不过,这个草药,还真是苦啊。
那不是正常的苦劲儿,就好像吃到穿心莲一样的感觉——苦不再舌尖,却在舌头根上盘旋,一直恶心到嗓子眼里面。
阿隐面无表情的干呕了两下……然后思考了一下,冲到外面喝水去了。
等到展昭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就看到阿隐正在面无表情的盘坐在自己对面,麻木的往自己嘴里塞……莲蓉酥——咬了一半正好咬到了咸蛋黄。
“啊……官爷你醒了?”
展昭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喉咙干渴的厉害,像是一团火在烧,他挣扎着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的伤口似乎是被处理过了。
阿隐适时地把自己刚刚用过的水袋递给他。
喝过水之后,终于觉得喉咙里舒服一些。展昭这才尝试再次说话:“多谢姑娘。”
“倒也不必谢我,”阿隐说,“若不是你救我,我怕是早就摔死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忽然用自己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展昭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疑惑道:“姑娘?”
“莲蓉酥,”她面无表情的说,“……是哪一家买的?”
展昭:“…………”
见她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展昭也只好认真起来,道:“……我不是非常清楚,但那包点心的油纸上,应该有店家标识才是。”
她又盯了展昭半响,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说的有道理。”
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