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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分手而已,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我接他的电话,只是想证明我已经可以了。”我有些赌气地说完便低着头没心情再去观察温少贤的面色。
“那……你可以了吗?”温少贤语气虽然很温和,可仍让人感觉到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抬起头,皱眉望着他。温少贤依旧云淡风轻地望着我,我刚刚的气场便在三秒钟之内瓦解,连一丁点儿残渣都没有剩下,甚至还很没种地抬起胳膊挂在他肩膀上,微笑着说:“我陪你去洗澡吧?”
温少贤似乎是打算放过我了,轻轻扬起唇角对我说“好”。
我正自恋自已的美色诱|惑如此好用的时候,温少贤却将我关在了浴房外头。
我就跟个使唤丫头一般捧着浴巾一直蹲在外头侯着温大少爷,等温少贤顶着湿发从浴房出来的时候,我还狗腿一般微笑着替少爷递上浴巾。瞧,我还真是越来越有做丫鬟的潜质了。
只是,当温少贤躺在床上并没有临幸我反而将后背对着我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我这丫鬟做得也并没有讨到人家的欢心,人家温少爷显然对我今晚的表现还是很不满意的。
这也是首次,我与温少贤像一对老夫老妻一般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纯睡觉来着。
想来,这也是温少贤厌倦我的初期临床表现吧?
也好,我乐得清闲。
******
第二天一早,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还不忘不停回头观察温少贤别被我吵醒了。
其实我顶喜欢看温少贤的样子,可也只有他闭着眼睛,我看不见漆黑的双眸之时,才敢这么直视着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双眼微闭时,会撒下一层好看的阴影。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我怕他什么,可是就是不知道怕什么才更觉得可怕啊。
轻轻合上门之后,我才敢松了口气。
我把头发随意在脑后绾了起来,然后去厨房做早餐。既然是伺候角,咱也得敬业不是吗?
等我忙活完,还有五分钟到七点。温少贤的生理时钟精准到令人发指,只要他有工作,他必定会在七点钟起床,哪怕他六点半才睡。
其实对我这种昼伏夜出的生物来说,这个点起床几乎倾尽了我的生命。不过,可喜的是,他多半不会在我身边醒来,有时候,我们上完床,他穿衣离开,而大多数时候是,我记得睡着前还在他怀里,可是当我睁开双眼时,他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
所以,他在我这里过夜的情况很少,而我们相视醒来的画面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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