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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白皙的手指递过来茶碗,萧暮雨接过,浅浅抿了口,茶香浓郁,有点儿咸。
萧暮雨没喝过咸茶,皱了下眉。
“知道这茶为什么是咸的吗?”
萧暮雨摇头。
“这是个爱情故事。两个仇家部落的儿女相爱,不得善终。二人死后女方化作盐,男方化作茶叶,每当藏族打酥油茶时,茶和盐便能再次相遇。”
“这故事还真是不太美好。”萧暮雨又尝了口酥油茶,油脂浸在口中融化,茶香、鲜香、脂香层次分明。
“每当喝茶的时候,他们都会在一起,这也算是好结局吧。”拉泽笑着说,“你可以拿着茶碗上楼,喝完放床头,明天会有人收。”
昨天都没仔细看这房间,推开窗确实能看到花,是粉红色的小花,中间夹着几朵白色的。花很多,铺满了民宿的整个后院。
萧暮雨心想:种花的,一定是个浪漫的人。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敲响。萧暮雨开门,洛登在走廊,手里拎着画板。
“刚醒?”
“嗯,你等我会儿。”萧暮雨进屋洗了把脸,套上外套,背上双肩包,拿着棉衣开门。
洛登看了眼他手里的棉衣说了句藏语,好像跟上次说的一个动静,萧暮雨跟他下楼问:“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藏族骂人的话。翻译成汉语得捎上亲属,你要听吗?”
萧暮雨哈哈笑:“你可真有意思。”
拉泽见二人下楼,笑的很狡黠:“玩得开心。”
萧暮雨出门,洛登在他后面,指着棉衣瞪了他哥一眼,拉泽挑眉说:“你应该多学点儿汉族文化,这叫:周瑜打黄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