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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五方五老？”

“……也没有。”

清祀：“……”清祀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不该问这个问题！毕竟栖真哥哥家连多余的被褥都没有，哪来的钱修建神像呢！

可他也是真的震惊，毕竟道观里没有神像，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啊！”栖真当时是这样质问他师父的。

但他师父很淡定地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谁说道观中就一定要有神像了？那是他们还没有领悟这句话。”

“……”栖真腹诽，倒也不必把贫穷说得如此高大上。

他师父发现栖真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尴尬地咳了咳，又补充道：“大道至简，悟在天成。不要那么形式主义啦~”

栖真：“……好吧。”你是师父，你有理。

现下，面对清祀的一问三连，栖真觉得做人还是要坦率一点儿。穷就穷呗，没什么可丢脸的，毕竟他的追求从来都不在此。

好吧，其实是因为他知道贫穷确实是没办法掩盖的……

但是，他刚才回答清祀的那句“其实是有的”也确实没有说谎。

“道观贫寒，没有多余的钱财修建神像。但每至冬日大雪，我都会用积雪堆造神像，只是今年迟迟没有降雪。”

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

毕竟，虽然说得很高大上，但其实他只是喜欢堆雪人罢了……

栖真转过身，想去看清祀的反应。

没想到清祀竟然看起来有点儿心情低落。

栖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他是真的很怕清祀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