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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缓慢挪进视野,停在天窗中间。我翻身起来,坐了一小会儿,又躺下去,很快又起来,踩着凳子,抓住窗框,爬到屋顶上。月光明亮,每一片石瓦的凹凸纹路都清晰可见。我顺着石屋旁边的椰子树滑到地面,钻进树林。
无人的露天集市不再让我害怕了,也不如我记忆中那么空旷。为了抄近路,我穿过那些蜂巢一样的商铺,从阴影走进月光,然后再次被阴影吞没。直到这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打算跟你说什么,我只是想见你,把我们搁浅的对话从被北方诸岛的狰狞岩礁里牵出来,修补完整。
路上的火把大部分都熄灭了,高高矮矮的房屋埋在不均匀的黑暗里。你的窗户仍有灯光,门前的火把也还燃烧着。我原本打算绕到阴影最深的地方,偷偷敲窗板,但最后还是走进火光里,敲门。
如果你见到我很惊讶,那你也掩饰得很好。你站在那里,没有往门外再走一步,也没有邀请我进去的意思。我马上就后悔敲门了,噼啪燃烧的火把让我感觉无处可藏。我以为等我站在这里,自然就会想到合适的措辞,这个希望显然落空了。我和你互相盯着对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说出接下来那句话,也许灵感终于屈尊降临,也可能是因为你准备当着我的面关上门。
我叫了一声你的名字,门又打开了。
“你的船还在原处吗?”
你没有马上回答,我屏住了呼吸。然后,你笑了,不很明显,尤其是在闪烁不定的火光里。你还穿着议事会的长袍,但是头发不像傍晚时那么整齐了,好像被揉过。我记得我当时在想,你看起来很像观察水面的鱼鹰,不过不清楚你想捕猎的是什么。你终于开口,确认小船当然还在原处,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了,你自己也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们之间这份刚刚形成的休战协议像蛛丝一样脆弱,我和你各牵着一头,我担心多说一个词就会把它压断。你取下火把,我走在你旁边,朝着那个通往海湾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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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袍阻碍手臂的动作,你很快就把它脱了下来。小船半埋在沙里,把它翻过来的时候,还惊扰了一群小蟹,在火光里,它们的甲壳泛出金属般的光泽,像长了脚的纽扣。我们都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地站住。这些亮闪闪的甲壳动物只用了三次眨眼的时间,就全部钻进湿沙子里,不见踪影。
提灯被点燃,挂在船头。我们合力把船推进水里,滑进洒着月光的舄湖。你开始讲造这艘船的过程,请教了什么人,木材从什么地方来,出于什么考量挑选油漆,花了多长时间绘画船身的图案。直到此时我才察觉到船身上面不全是霉斑,还有彩绘图案,不过油漆已经褪色剥落,这里一条带刺的鱼尾,那里一只孤零零的羊角,看不出原本画的是什么,也许你自己也不记得了。
我们没有离开舄湖,把船划到珊瑚礁边缘就放下了桨。海浪在环形的礁石上撞出水雾,在月光下短暂地闪烁,随即像细雨一样落下。舄湖水面平静,我们并肩躺在船底,看着夜空。你说这艘船为远航而造,却从来没有去过比这个湖更远的地方。你一直向自己承诺,在正式进入议事会之前一定有机会,不过这个机会从未出现。你的父母并没有阻拦,但也没有给予帮助,他们对航海的兴趣是功能性的,止步于当季畅销品的价格。你对自己另有安排,幻想着成为叙事诗里传唱的信天翁诗人,拥有一艘船,忠诚而聪明的海鸟朋友,一把里拉琴,还有永世流传的名声。
我问起了你的新纹身,那条梭子鱼。
“哦,对。”你回答,仿佛这才刚刚意识到身上多了一个图案,“打算找个机会给你看的,但是。”
我们都记起了“但是”什么,于是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你侧过身,左手支着头,看着我,为你早前在灯塔下说的一切道歉。我回答我们谁都不应该道歉,没有人做错什么,“而且,”我匆匆补充,“我并不真的认为是‘饥饿岛民’袭击了双子岛。”
你说你知道,我对着夜空呼了一口气。你发出若有所思的哼声,碰了碰我的手臂,于是我也侧躺着,看着你的眼睛。
“你准备什么时候问‘为什么选这个图案’?”
“因为它代表了你。”你碰了碰肩膀上的信天翁,“这是梦想,”手指移动到梭子鱼带条纹的身躯上,“而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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