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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忍住。”凌风学会了抢答,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住。
“嗯,真聪明。”迟蔚低头吻一下他的额头,身体越过去拿了润滑液。
明明昨天刚干过,应该还是松的才对,可迟蔚一根手指伸进去后,发现这儿又紧致如初了。
他忍不住又吻了凌风一口,觉得这样的小宝贝自己应该更早些遇到。
怎么能让这口名器空等那么久呢?
于是他忍不住问:“你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昨天。”
“再上一次。”
凌风眉头一皱,“不记得了。”
“不记得?”迟蔚非要挖出答案,来满足他这旺盛的好奇心,“大概的时间总记得吧?”
凌风的嘴唇拉成一条直线,视线直直的朝迟蔚望去,觉得对方似乎并没有在调侃他,才道:“可能三五年吧。”
“三五年。”迟蔚重复完这几个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么久不做,你要是有处女膜,说不定都长回去了。”
“……”
这种笑话,估计只有迟蔚本人能笑的出来。
但确实,凌风是很久没做过了,久到恨不得忘记那种被插入的感觉了。
他外表看着没有一丝做零的可能,所以即便是有心发展感情,最多也就是个受欢迎的1号。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可这样一个看似笔直的一号,性之初体验却就是承受方……
他开始觉得,是不是就是因为初体验,而导致他错觉的认为自己只能做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