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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我连忙走进去,胡乱地按下关门键,甚至不敢听江序的回答。
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
我才轻轻地说了一句:“再见。”
这次是真的,再也不要见了。7
那晚我是走回家的。
走了快三个小时,一边走一边哭,到家时口干舌燥,吨吨吨喝了一大壶水,然后没卸妆没洗澡直接埋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因为睡不踏实,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又想起好多以前的事。
江序亲爸在工地上打工,他后妈对他不好,常常不给他吃东西,我做饭时就偷偷留一碗给他。
第一次来月经,卫生巾都是江序给我买的。
青春期刚发育时,我洗澡常被继父偷窥,后来江序就以做作业为借口赖在我家,等我洗完澡再离开。
县城里开了第一家肯德基,江序啃了一周馒头,省了生活费带我去吃。
高中时流行打毛线,我熬了三个晚上,给江序织了一条黑白配色的围巾,他每个冬天都翻出来戴,直到我们分手,被留在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大学时我们在一个城市,但我课业很重,江序上班的地方离我很远,囿于经济,我们并不能经常见面,所以一天要打好多个电话。
除了发薪日,江序隔三岔五也会给我打钱,他说是客人给的小费。
室友得知我有个在酒吧上班的男友,表情都很古怪。
她们觉得我是乖乖女,和酒吧混子八竿子打不着。况且江序还能得小费,想也知道接触的人很多很杂,搞不好心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