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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浮泽的手重新覆上那片软软的小腹,力道温柔,眼神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期待。
“从前我说过,要把你锁起来?H到怀上我的鬼胎,才会放你出来。”
浮泽瞬间就读懂了他话内之意,双眼失神地瞪大,身体开始发抖。
“――阿浮肚子里,不是被放了什么,是怀着我们的孩子。”
时崤的语气明明那么温柔,听在浮泽的耳中却好似最恶毒的诅咒,沉重到呼吸都需要更加用力。
“现在还小,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不会这般不舒服了。”
时崤抱住了怀中颤抖得厉害的仙君。他看见浮泽眼中逐渐涌出了湿意,但并不在乎,只是用指腹替他擦了擦,“不要怕,鬼胎很听话,有了它,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浮泽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抬起头来。他仿佛没有听懂,神情依然是懵懂的,唯有眼睑在用力强忍眼泪:“你弄错了,仙族是不会怀孕的。”
时崤只是温和地看着他。
水从远处来,拂着他们的赤足流过,又向另一个远方离去。
浮泽错开了时崤的眼神,重新将目光放在水面上,神情有些呆滞。但很快,泪就从一滴一滴地掉变为大股大股地流,他拼命咬紧牙关,终究没有能力忍住哭声,像个孩童一样蜷着肩背大哭起来,双手无措地想要掰开时崤的拥抱。
他害怕极了,比第一次被时崤强迫还要怕,比被锁在鬼府里不能走动还要怕。
仙君明明不能生育,但他现在正在孕育着一个鬼胎,他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怪物。
他用尽全力挣扎,可就是掰不开时崤的手臂。时崤并没有很用力地拦着他,是他自己逃不开了,对方的体温与气味都变成了毒药,那是鬼胎需要的养分,吸引他,并且囚禁他。
浮泽颓然地卸下力气,双手无助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好像后悔了。后悔自己那唯一一次的主动,明明已经离开,却还是心软来到鬼府;后悔自自己为什么会乖乖接受时崤的囚禁,以为对方只是一时生气,很快就会变回他依赖的那个时崤。
为什么呢?
他好不容易才放下曾经被强暴的恐惧,接受这份过于浓烈的爱,对方却还得寸进尺,连他对身体的支配权也要一并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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