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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她听到了周宴许那压抑而阴郁的声音。
“梁幼蓝,为了钱,你连肾都可以不要,所以你当年真是为了钱才离开我,你没有任何苦衷,也没有身不由己,确实如你所说,你从没有爱过我,是吗?”
温热的眼泪滑过脸颊,无声无息地落下来,打湿了枕头。
梁幼蓝没有哭出声。
只是轻声道:“是,周宴许,我从没爱过你。”
那道身影僵住了,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知道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整个房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凛冽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冻得她不停冷颤着。
她看着虚空的眼前,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等她死后,停尸房也是这么冷吗?
梁幼蓝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她请不起护工,也没有人照顾,只能忍着痛楼上楼下跑,自己检查换药、洗漱买饭。
护士来查房时,会聊上许多医院的八卦。
“听说楼上vip病房里住的是乔小姐家保姆啊,乔小姐对她还挺好的,又是换肾、又是请几位院长24小时照看着,听说还用得是国际最新研发的药物,一颗药就几万块呢!”
“什么啊,这都是周氏集团的周总安排的,为了哄乔小姐这个未婚妻高兴,所以爱屋及乌罢了。我听说他们小两口天天腻歪着黏在一起,我都撞见他们亲了好几次!”
梁幼蓝静静听着,心里虽然有些沉闷,但更多的,却是高兴。
高兴他没有像她那样困在过去,高兴他找到了一生挚爱,高兴他会拥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