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怀着警戒,她紧挨着车门闷声不响,一直到熟悉的街景出现,才冒出质疑:「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听若无闻,看着窗外,车一停,反手将一串钥匙及门卡交给她。
「进去吧,没别的竟思,那里说话方便。」
她万分困惑。她已经彻底对他放手,也很谨慎地从他的生话圈全面退让,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放心的?
她纠着一颗心进入那栋大楼,那间他们曾经亲密度过半年同居生话的寓所,最后一次离开时,她巨细靡遗拿走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留痕迹,所以当门一开,入眼所见相当洁净、冷清,一点障物也没有,像是装潢好的样品屋。
他们都不自禁打量着泛着霉味的室内,无言了半晌。他前去打开落地窗,让夜风灌进屋内,扫去闷窒。
她一点都不想久待,直接了当质问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干嘛送那些东西给我?」
「不这样你会见我吗?」他撇嘴道。
「你这人,」碍于决心疏玩的原则,她放弃情绪化的措辞。「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踱步走近她,近得她忍不住倒退,直抵在沙发椅背上,两人的距离已失去应有的礼数,互相逼望着,他也不拐弯抹角,直问:「你前年出国前,我在电话中问你的那件事,你的答案是真是假?」
她变了脸色,但似乎心里有数会有这么一天,不再装傻,简短应道:「是真的。」
他又更靠近了些。「玫瑰,你没有变,撒谎时从不直视我。」
她只好再度抬起头,强硬地迎视他。「是真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诊所护士说的就是假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