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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毓清张着嘴,生理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温柔地将她爬满脸颊的泪水舔去,手上动作不停。
林毓清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地。
宴明修也毫不让步,一脚踩在洇出血迹的左手上。
碾。
咯吱咯吱作响,就像踩在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弹珠上,莫名的解压。
汹涌如火山爆发的怒气平息了稍许。
他抬脚,把林毓清打横抱起。
轻轻咬着她耳朵道:“废了你的手,我看你还学什么器械。”
“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爱人的躯壳是温凉的,摊在手心里,像一汪晶莹的泉。
心中的某块空缺被填满,或许他早该这样做了。
在宴明枫去世之后,或者更早一点,林毓清十八岁生日一过,他就应该把她绑在身边。
用铁链锁在床上,哪里都不许去,每天只能恳求自己给一点阳光。
林毓清的腕骨很细,青色的血管蜿蜒。宴明修小心翼翼托起那只淌着血珠的手腕,虔诚地吻着。
温热的触感让痛感更加明显,心中的某些东西在慢慢死去。
林毓清缓缓闭上眼睛,陈述着既定的事实:“我恨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