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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想给你做管家。”容灼失笑。
“那就当是投给你的商队了。”于景渡道:“你想怎么处置,都依你,我只提两个要求。”
容灼好奇地看向他,便闻于景渡又道:“第一,商队的名字由我来定。”
容灼点了点头,又问他:“第二呢?”
“第二。”于景渡温柔地看向他,“容老板不能只顾着生意,将我扔在京城不管。”
“成交。”容灼道:“那我是不是也要给你信物?”
“把你自己给我就够了。”于景渡道。
容灼心中一暖,耳尖又忍不住泛起了红意。
随后又闻于景渡在他耳边道:“一天至少三次……”
容灼:……
当日,两人一同下山时,正是午后。
阳光洒在山道上,映照出两人不分彼此的影子。
“于景渡。”容灼小声问他,“你心里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我的?”
于景渡闻言认真想了想,“从你替我赎身的时候开始。”
“胡说。”容灼道:“我不信。”
于景渡一笑,也不辩驳。
过去,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甚至得出过很多不同的结论。
可每一次,他都觉得那不是最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