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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有些法术作用于体肤之上,并不稳定而我正好天生病体,半点没照料好,第二天就得病倒在床。
唉。
我看向镜子当中的自己,白肤红唇,还是有些许稚嫩的长相,也就刚过十五岁。
时间上来看,和舟微漪刚闹掰不久。
柔软黑发被将将束好,侍女在我耳旁道,“小公子。夫人今日让您去请安。”
“……知道了。”
我顿了顿开口,声音有些许低哑,应是不久前得过风寒。
舟家规矩严明,原要日日早晚请安。不过到我这一代就断了,舟微漪或是受父亲赏识才不用,我是身体撑不住,索性都免了。
但每当母亲让我去请安那就一定是有什么事了。
我沉默地步入灵舆当中,里面布了阵法,温暖如春。除此外还有个灵火袖炉,让我拿着。
修真者多不惧严寒,我却没那么多真元护身,只能靠外物。
灵舆停下,我下车后穿行过长廊这其中也铺上了阵法,对许多来往修士来说,已是微微闷热了。
两名侍女脚步轻灵紧跟身后。
我居然还没忘,这条路怎么走。
或是走过太多次了。
在我略微有些出神时,已穿过阁门我下意识站定了,微抬眼看向首座上人。
那是我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