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有点意识不到时间的变幻,只知道后面又被塞了几丸药,被喂过温水,润泽了干燥的喉咙。
隐约还听到了舟微漪发火的声音。
这位兄长总是极有气度,我好像还没听到过他这么烦躁发怒的时候,只以为是在病中出现的光陆怪离的幻觉。
“……微量的迷.情药?是谁干的。查。”
“助兴、无害?哈,公子哥们玩乐的把戏?我不想听解释。阿慈与他们不一样,既然敢把手伸到舟家,那也做好手被砍下来的准备。”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声音太大了,舟微漪,要发火出去发,不要吵醒他。”
“……抱歉。”
随着门轻轻遮带的声音,世界重新清静起来。
只是过了许久,我又听见有人俯身在我耳旁,很轻声地说:
“对不起。”
“……不会再了。”
…
随着一道凛冽寒意,容初弦的剑鞘落在宋星苒的颈项边缘,让宋星苒被迫直起身,又转过头来,皱着眉不耐烦地看向他。
“你在做什么?”容初弦神色不变,平静地说道。
宋星苒无语。
“这话该我问你吧?突然袭击我”宋星苒眯了眯眼,“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实在不合适,我也是会还手的。”
他可不会天真到觉得容初弦的剑没有出鞘,就不能杀人。
容初弦下意识瞥了一眼还在病中,显得颇孱弱的苍白少年,沉默地收回剑,算是认同宋星苒的部分说法。但还是在略微犹疑之后,开口,“你为什么要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