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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宴没有对王姨藏着掖着,是因为他发现霍景盛在这件事上,也没避讳王姨。他进来第一天王姨就知道他怀了孕呢。
王姨点头:“我给放书桌上收好了。”
她小声嘀咕:“这孩子,怎么人前霍先生,人后叫霍总…”
她手法娴熟地点了安神香,看向乔宴的眼神慈祥得像个老母亲:“小先生去洗漱下,我去热杯牛奶。霍先生昨天跟我说过你怕黑,要人在耳边说着话才能睡得好。我待会给你念《瓦尔登湖》,我平时也会看书,睡不着就会拿这本催眠。”
“不,不用了吧,那多娇气呀。”乔宴又变成结巴怪。
王姨笑了:“是霍先生说,小先生来了,要小心地娇养着。”
她接着又说:“等明天主卧调整好,你就要到主卧跟霍先生睡一间了,霍先生还会亲自念书呢。本来今天也是他来,但他临时有事要办,就让我来了。”
直到走进洗漱间面对镜子,乔宴还是一只没缓过劲的软脚虾。
温水拂过脸庞,从手指间淌落,哗啦啦响成一片。
其实他的确是很怕黑的,只是从前实在没得选。
不知道是安神香的作用,还是今天真的太累。
乔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轻声低语:
“睡着了?”
“洗漱好沾着枕头就睡了,还说了两句梦话。”
“说了什么?”
“听不太清,就听见一句‘工资还没发’,逻辑挺混乱的,估计是梦到什么经济纠纷了。”
再往后,乔宴就听不见了,事实上这段对话,他也没分清是听见的还是梦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