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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怎么看着不高兴啊。”
此时金甲已经翻身上马,用马鞭虚抽了还在原地发呆的铁衣一鞭子:“还愣着干什么!”
于是二人连忙骑马追赶,然而他们□□的马儿如何能跟萧燚的宝驹相提并论,眼睁睁地被甩在了御街上。
“哪个王八羔子把将军气这么狠?”
“慎言!”疾驰中,铁衣又得了金甲一个白眼,“这里不是襄城。”
萧燚在前头掉转头,一眨眼没了影儿。
铁衣急得直呼,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却引得大街两旁的永安百姓纷纷侧目。
“别骑那么快了,小心伤人。”金甲让马儿慢下来,“明摆着不想让咱们跟。”
“上回这么生气,还是两年前二公子不听她的话差点儿输了仗。”铁衣皱眉,回头望了逐渐变小的皇城一眼,“到底怎么了?”
“先回府吧。”金甲心里已经有了计算,“等她消了气,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大致有了猜测。
襄城,看来是回不去了。
天生属于战场的虎,被关到了笼子里。
……
“小九,我走不了了,但你跟赢儿一定要逃出去,要活下去!”
“快走!”
“母亲,我要母亲……”
空旷的大殿,嚎啕大哭的幼童,刺鼻的桐油,被烛火点燃的帷幔……迅速关闭的密室门隔绝了一切光亮,她由老内侍枯瘦的手牵着,瞬间陷入无边无际地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