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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于是开口道:“等一下。”
顾应袅很少大声说话，不过他的声音很好听，很干净，正如他的人一样清冷。
沈余卿像是知道会这样一样，平静地转过身，定定地望着他。
顾应袅深吸一口气，便问道：“先生，请问你有约吗？”
声线很平稳，但是顾应袅袖下攥紧的双手都隐隐发抖，向他传达内心的紧张。
然后，在绝对的精神紧绷中，他终于听到对方同意的声音:“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顾应袅在这一刻，似乎感觉世界都在为他喝彩，烟花在他大脑里无声地燃放。
04 约调（下跪，舔鞋，SP，手打屁股）
等到顾应袅彻底冷静下来，他已经跟随沈余卿走进余音的专属调教室。
说不出什么感觉，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沈余卿先是沉默地将顾应袅引到调教室中央，然后问道：“你的代称？”
顾应袅想了想，道：“叶袅。”
沈余卿勾唇：“行，袅袅。”
顾应袅被迫接受这个称呼，又问：“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沈余卿：“叫我‘先生’即可。”
顾应袅便喊了一声：“先生。”
沈余卿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立即进入了调教时的状态。
顾应袅只觉得整个空间都似乎被对方的气场笼罩，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