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似乎是一想到了什么,问道:“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宋安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偷呢?他直接昭告天下不就行了?”
段煜谨道:“他可能是为了自保。”
看着宋雨珞疑惑的眼神,段煜谨继续解释道:“永乾王与父皇关系好,几乎无人不知,而陛下又是个重情谊的,所以即使永乾王手掌重权,父皇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宋安就不同了,他如果昭告天下世间最强的宋家军虎符他自己手里,那难保陛下会不会下令杀了他。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摸摸地把虎符偷到手,但时机成熟,一举谋反。”
宋雨珞:“哦,原来如此。所以段兄你是想我帮你查宋安作案的证据?”
段煜谨点点头。
宋雨珞意味深长地拖了拖腮,问道:“可是段兄,你为何会如此仇视宋安和宋家?”
段煜谨垂了垂眸,语气变得哀伤了许多,他缓缓道:“因为他们,害死了我这一生,最珍重的人。”
宋雨珞见他情绪不对,便直了直身子,向他保证道:“段兄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我本人与宋家也有些私仇,所以无论为了你还是我自己,还是为其他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我都会查的。”
段煜谨听到她与宋家有私仇时,起了一丝疑心,但转念又想,宋家害人无数,说不定白兄也像他一样,有在乎的人被伤害呢?
~
第二天。
二十五名学子坐在一间房间里,静静地听夫子讲述文朝和边疆外族的地势优劣,和休战原因:“文朝上京位于北方,黄河流域以南,离边疆仅有一百里地,但也正是因为边疆和上京被奔腾不息的黄河隔开,所以边疆民族很难进攻文朝,可惜黄河经常泛滥,所以豫州经常犯洪涝,最近一次就在一旬前。”
宋雨珞听到这儿,用笔轻轻戳了戳黄二的后背,待他转过身,宋雨珞悄声问他:“豫州被黄河的水淹了,你老家没事儿吧?”
黄二道:“本来房子是被水冲垮了,可是现在没啥事儿了。”
宋雨珞追问道:“怎么啦?”
黄二自豪地道:“我们豫州被水淹了的地方都被一个很有钱的老乡资助修缮了,现在那一带的房子都坚固得不得了,而且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水淹了,除非水位高。”
宋雨珞道:“这么好?诶,不过你们的房子是怎么改良的?”
黄二正要回答,却被一声巨响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