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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BCP-11-H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再说：“的确，在你们的心目中动物只有三类：猫狗宠物；鸡、猪、牛食物；白老鼠与我们实验物……至于蟑螂那种可以随时死在你们脚下的，甚至连动物都不如。”

特工：“例子不错嘛。看来你们经历过其他动物的生活才感同身受吧？”

BCP-11-H（苦笑）：“我们曾经变成一隻讨人欢喜的狗，之后一对夫妇收养了我们。那段日子真的很快乐，他们当我们是一家人，夸奖我们乖巧听说；我们甚至救了他们三岁儿子的命。可是，最后……”

（BCP-11-H戛然而止并开始哽咽。）

特工感到惊讶并尝试去安慰对方：“有话慢慢说，别哭、别哭……”

BCP-11-H：“那一天……我们没法……再维持那隻狗的形状……变回了原形。他们随即对我们厌恶、害怕还有憎恨，他们的儿子被我们吓哭了。他们放火想把我们杀死，为什麽？特工先生，你能告诉我吗？”

特工：“唉，事实总是残酷的。如果你们的原形是一隻猫、兔、浣熊等可爱的动物，人们肯定不介意。然而你偏偏是一堆虫子，自然会令人生理不适。”

BCP-11-H：“哼……你们凭什麽用自己情感去决定其他物种的地位？”

特工：“很简单，我们有权力统治这个世界，便有权力决定谁是宠物和谁是食物。而这个‘决定’基本就是取决于我们的情感和本能。”

BCP-11-H：“谁给你们的权力，有得到其他物种的同意吗？”

特工：“权力从来不是来自谁的同意，而是夺回来的。权力基于能力，我们可以靠能力去抢夺大自然资源，决定一个物种的生死；但又有那个物种可以靠能力去抢夺我们资源，决定我们的生死？”

BCP-11-H：“……”

特工：“其实做宠物或实验物又何尝不是乐事？你们也享受过当狗的滋味，你们在我们的手上也过得不俗。乖乖地让公司研究继而发展你们的用途，总比起当一个‘伪人’幸福。对吧？”

BCP-11-H：“哈哈，讲了那麽多，终于抛出你的目的了。”

特工：“公司完全可以利用武力，可却叫我来和你谈心，安静地带你回去。公司对你真的是诚意满满了，直接跟我走吧；反正你知道，你的真面目一旦曝光的下场。”

特工：“试想一个病人见到照顾自己的护士突然化成一堆红色线虫，恐怕要提早往生”

BCP-11-H：“够了！如果我拒绝你的要求呢？”

特工：“没问题。那至少交还你取走内部文件，好让我有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