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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一刻,贺慕菀终于怕了。
她倒在母亲怀里,身体不住瑟缩。
贺父见状,上前和夏母一起将贺慕菀带走。
他知道厉宴辞的手段,可他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眼下只能先将贺慕菀带走,远离厉宴辞,以防他对贺慕菀出手。
厉宴辞并未阻拦,任由三人离开。
他坐在长椅上,感受着心脏传来的绞痛。
暴怒过后,只剩麻木。
过了许久,工作人员拍了拍厉宴辞的肩膀,将骨灰盒递给他。
“厉先生,节哀。”
厉宴辞平静接过骨灰盒,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走出殡仪馆,阳光洒在身上,可他丝毫感受不到温暖。
大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做什么。
让特助订了最近的航班,他带着贺星眠的骨灰登上了回上海的飞机。
从飞机落地,再到回闻溪湾的一路,厉宴辞整个人十分麻木。
直到推开别墅大门,走进客厅的那一刻,他才有了实质。
从此之后。
这个家,再也没有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