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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上没有吃饭,酒醒肯定会饿。
连珩也会做饭,并且做得还行。
在警队的这些年已经把曾经懵懂的少年磋磨成了十项全能的打工人,平时不仅要照顾自己,近几年还要照顾新人。
骨棒焯水,准备配料。
半个手掌大的生姜被一分为二,横过刀背“啪”的一声,拍了个扁。
厨房的门关着,吵不着人,连珩又把洗净了的葱打上结,一股脑扔进高压锅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舌尖顶了下上颚,短暂的停顿后恢复到苦大仇深的表情。
他高兴得好像有点明显,这不道德。
嗯,做人不能不道德。
找到自己该有的情绪,连珩把厨房收拾好,再端了温水去卧室。
余景睡觉很轻,门锁错落时的响声就能把他吵醒。
门缝里挤进来客厅的灯光,细溜溜的一道,一半洒在床上,一半落在地下。
余景紧拧着眉,手肘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连珩把水杯放在床头,顺势俯身捞了一下他的手臂。
隔着单薄的衣料,触及到几分温暖的体温。
指尖微不可查的蜷缩了一下,很快放开。
“几点了?”余景哑着声问。
连珩看了眼手机:“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