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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丸雾屿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舌头卷上乌丸雾屿的手指,却因为对方的话僵住。
“忍着。”
舌头不动了,琴酒也不动了。
乌丸雾屿抽回手指,不紧不慢地将手指上的口水蹭到了琴酒的脸上,两只手又伸进被子中,缓缓向下。
琴酒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他的脸发红、滚烫,眼底是情难自禁的y/色。
“忍着。”
又一次。
但这一次,乌丸雾屿的声音多了几分恶作剧般的玩味儿。
一夜浅眠。
乌丸雾屿的手指在琴酒的肌肤上跳了一整宿的舞,梦外跳了前半宿,梦里跳了后半宿。
清晨,地下室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早已经醒来,两人的身体努力挪动到了一处,灵活的手指已经被绑得不听使唤,不得已,萩原研二只能趴在地上帮松田阵平咬着麻绳,企图将麻绳咬断。
功夫不负有心人,麻绳终于断开了。
松田阵平站了起来,整宿的不过血差点让他重新跌在地上,他缓了一会儿,连忙也动作僵硬地帮萩原研二解开身上的束缚。
“好像是个地下室。”松田阵平压低嗓音。
“看看能不能出去。”萩原研二努力活动身体。
先一步活动开的松田阵平立刻走到门前,锁是指纹锁,连个撬锁的钥匙孔都没给他留。
松田阵平仔细查看了一番,最终朝萩原研二露出个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