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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吗——阿成可是个酒缸,”妈笑着给顾家父子解答,“天生的。”
听到这话,顾凡倒酒的手抖了抖。
知道想把我灌醉是多么幼稚的举动了吧?我不着痕迹睨他一眼,起身向顾总敬酒。
“那伯母酒量如何?”顾凡也向我妈敬酒。
“我啊,最多只能算个酒桶,没阿成那么厉害。”妈一口气喝干,“这洋酒,我倒还是第一次喝,味道也没有老白干好。”
“那换成白酒好不好?”顾总问。
“算了,开都开了,别浪费。”妈说。
“妈,你就顺着顾总的意思。”我轻声说。
“你小子,明明是你馋了,赖在我头上?”妈轻嗔。
果然知子莫若母……
顾总又叫人开了茅台,我接过,为大家满上,轮到顾凡时,我不经意地向他挑衅地看了一眼,他一副“who怕who”的表情瞪了回来,起身就和我干了一杯。
“慢慢喝,你这样容易喝成胃出血。”我慢条斯理地说,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酒,唔,果然香。
吃完饭,顾家父子都有点薄醉之意,我和妈还神智清醒得很,然后顾凡扶着顾总,我扶着顾凡,大家一起移到客厅看五十寸大的液晶屏电视。
顾总坐单人沙发,我坐在长沙发上,顾凡坐我右边,妈坐我左边,大家说笑着。但是,慢慢地我右边的人就开始不安分了:手偷偷爬上我的腰,轻轻搔刮。
我不堪忍受他的骚扰,右脚瞄准他的左脚踩着站起来:“我先上去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顾凡才上来,我正坐在窗台上,喝着刚才大家没喝完的XO。
顾凡走过来,我瞄他一眼, 仰头一大口酒,然后勾下他,一番唇齿纠缠,知道我们双双倒在大床上。
“天……”顾凡突然发出一声叹息。
“呵呵,我醉不了,怎么办?”我轻笑,撑起身把酒瓶放到床头柜上,目光矍铄地看着他,“顾大少爷,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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