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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眼神示意柳氏不要冲动。那眼神里传递出的沉稳和力量,奇异地安抚了柳氏几近崩溃的情绪。她不再哭喊,只是用泪眼死死盯着儿子,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灵魂里。
沈彦被反剪双手,用粗糙的麻绳捆缚起来,推搡着向外走去。
踏出卧房门槛的瞬间,饶是陈彦见惯现代商海风浪,心志早已磨砺得极为坚韧,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头一窒。
昔日亭台楼阁、曲径通幽的沈府,此刻已成人间地狱。
抄家的官兵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被随意摔碎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精美的丝绸绫罗被践踏在泥泞之中;古籍字画被撕扯、丢弃,如同废纸;甚至连庭院里那几株珍贵的兰花,也被马蹄践踏得不成样子。
仆役丫鬟们被驱赶着,像牲口一样聚集在院子中央,哭声、求饶声、官兵的呵斥与狞笑声混杂在一起。有试图反抗或者隐藏财物的家丁,被当场打得头破血流,哀嚎着拖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望和暴戾交织的气息,令人作呕。
沈彦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眼前繁华的废墟与记忆中温馨热闹的府邸重叠——父亲在书房考较他功课,母亲在花园里笑着叮嘱他添衣,妹妹绕着回廊追逐蝴蝶……那些鲜活的、带着温度的画面,此刻都被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
通敌叛国……好大的罪名!
陈彦的灵魂冷眼分析着。沈家是皇商,富可敌国,经营西域商路多年,树大招风。这次所谓的“证据确凿”,恐怕是朝中有人眼红沈家财富,或者沈家无意中挡了谁的路,才招致这灭顶之灾。那批被劫的商队,恐怕也绝非意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要将沈家连根拔起!
他被推搡着穿过一道道熟悉的月洞门、回廊。每多看一眼这破败的景象,他心中的冷意就加深一分,同时,那股不屈的意志也愈发坚定。
“彦儿!我的彦儿——!” 柳氏凄厉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她被两个婆子模样的官差拖着,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沈彦猛地回头,只看到母亲那绝望伸出的手和哭得几乎晕厥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这不是陈彦的情绪,而是沈彦残留的、对至亲最深刻的眷恋与痛苦。两种情绪交织,让他对这股策划一切的幕后黑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他被押解着,和沈家其他的男丁——几位旁支的叔伯、年轻的子侄、还有年迈的账房先生等人——汇合,一起被驱赶向府外。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茫然和绝望,如同待宰的羔羊。
府门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幸灾乐祸的,有唏嘘感慨的,也有面露不忍的。世态炎凉,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啧啧,真是想不到啊,沈家这么大的家业,说倒就倒了?”
“通敌叛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我看未必是真的,沈老爷平时乐善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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