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柔软的双乳近在咫尺,不用顾宁悠把话说完裴司远也明白她的暗示,他喉结滚动,嗓子也开始发干:“自己捧起来,喂给我吃。”
要疯了……
顾宁悠最受不了裴司远在性爱时用这样平淡的声音说出命令的话,她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手下败将,面对裴司远毫无反击之力,反而被他牵着鼻子走,她忍着内心的羞怯,双手颤抖着托起自己的乳房送到裴司远的嘴边,发硬的乳头在他的唇上磨蹭,裴司远却迟迟没有张口将它含住。
“远远,给……给你……”顾宁悠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性事上他一贯如此,就喜欢变着法子让自己求他,她再次抛却内心的羞耻心,娇滴滴地哀求他,“远远,你吃一下嘛……求你了……”
听到顾宁悠这么说,裴司远总算是顺着她的心意吻上了那亟待疼爱的乳房,在那洁白无瑕的嫩乳上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红痕,那嫣红的两点则被裴司远舔弄得水光淋淋,像是两颗刚刚洗好的红樱桃,看起来红润又娇艳。
性器相连处发出的水声和啪啪声仍在这房间里回荡,与此同时还有男人亲吻她的乳房故意发出的啧啧声,以及她的呜咽娇喘声,这重重声音迭加在一起,听起来放荡至极,小穴和乳房同时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两相较劲,一处也没有落了下风。
男人的肉棒强势地抚平着她穴壁上的褶皱,穴口的嫩肉都在他抽出时被往外带去,却又在下一秒连带着那粗硬的性器一起被顶进她的小穴里,他入的太重太快,磨得她的穴壁都有点发麻,可又是真的好舒服,爽得她满脸绯红,脚趾也难耐地蜷缩了起来。
她把双腿用力地缠在裴司远的腰上,她想与他贴得近些,更近些,越亲密无间越好,最好一刻也不要分离。
她的身体被反复地提起又放下,男人的龟头次次都戳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那处又酥又麻,这让顾宁悠想起了曾经被他操开宫口的经历,那次裴司远大概是得到了餍足,后来没再那么对待过她,细想想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不,别……远远,别这么深……”
想到那疼痛中伴随着欢愉的矛盾感,她心里终究还是害怕的感觉占了上风,可在她求饶的间隙,男人的龟头已经成功地撞开了那甬道深处紧闭的小口,细小的宫口与男人硕大的龟头对比鲜明,这一下的撞击只让顾宁悠觉得自己疼得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开来,泪珠在眼眸中凝聚,一眨眼就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了下来。
“娇气包。”
裴司远离开了她的乳房,与她碰了鼻尖,含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头品尝着她香甜的小嘴,他吻得缠绵,声音也温柔又宠溺,可他下身撞击的力度却半分也没有放松,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般凶狠而迅猛,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进那狭小的宫颈口里,如若低头去看,能看到她的小腹都被顶的微微凸起。
最初的撕裂感过后,那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快感又一次自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感觉疼痛又愉悦,舒爽又难耐,甬道里淫液直流,终于在男人的一次深顶后达到了高潮,而裴司远也被她猛烈收缩的穴道夹得腰眼一麻,在射精前,裴司远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将那浓精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穴早已被干的红肿不堪,里面的嫩肉微微外翻,因为他的肉棒的猛的离去,那颤抖着的两瓣都没能来得及合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去,似乎都有流进她的穴口的趋势,看见这淫靡的一幕,裴司远眸色一暗,疲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精神抖擞起来。
“你怎么又……”顾宁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男人的肉棒就又插了进来,力度也一点都不比刚才轻,这时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眼里又一次委屈地蓄起了泪,“呜呜,远远,你别欺负我了……”
进都进来了,哪里还有出去的道理,裴司远自然没有如她的愿,顾宁悠哼哼唧唧地哭了几声,没一会却又被他干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腰臀都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裴司远一向很见不得顾宁悠哭,她的眼泪次次都能让他丢盔弃甲,只想不顾一切地去安慰她哄她,但是……
我(项离)是个流浪者,意外卷入玄幻世界的纷争,遇到神秘的黎幽。我们一起在这个世界闯荡,目标是探寻这个世界的秘密,成为最强者并驯养各种异兽。在过程中,我们不断扮猪吃老虎,应对各种反派的阴谋诡计。......
高山雪锦锦依文文案:【11.11入v,努力完结中】【下本仙心草救赎反派。】【凫山镇本】完成【民俗本】完成【试炼本】完成【秘境本】完成【人间本】完成【魔族本】完成【暂不剧透本】正在写参赛原因:女主是洛州公主,洛州事变后,阿姐被诬陷杀害敌国皇储,父母也因此离心。在此之后她被查出天生剑骨送往梵尘山修习,自此她修习无情道,励志...
国子监祭酒姬家有个鲜为人知的密辛,那位生来因八字犯冲,爹不疼娘不爱的姬家长女有个流落在外的孪生妹妹。 姐妹俩生活境遇不同,养成了截然相反的两种性子。 姐姐软弱好欺,单纯不世故;妹妹睚眦必报,杀人不眨眼。 一场朝堂风云,祸及池鱼。 姐姐被设计嫁给父亲的死对头——那个认贼作父、恶名昭著的镇抚使霍显。 此人手段阴狠,与宦官为伍,无数人唾骂不耻,关键他还耽于美色,后宅姬妾无数,跟妖精窝似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众人皆为其默哀时,殊不知一朝偷梁换柱,那送去霍家的花轿里坐的,早就不是什么纯良好欺的小白花。 - 成亲当夜,面对传闻诸多的新婚夫君,姬玉落故作害怕,整个人抖成了筛子,更是抖着抖着就把自己抖晕了过去。 霍显觉得甚是无趣,好几日不曾踏足后宅,一日偶然回屋,路过庭前小院,见某个爱妾在水里扑腾求救,而他那新婚夜里自己将自己吓晕过去的小娇妻则坐在一旁,染着蔻丹,口吻漫不经心道: “急什么,死不了。” 其他几个姬妾跪在一旁瑟瑟发抖,那阵仗,跟见了活祖宗似的。 霍显好整以暇地看着。 后来,他望着美人后颈上晶莹剔透的水珠,眸色晦暗难明—— 啧。确实是祖宗,他祖宗。 . 霍显是万人鄙夷的鬼,走的是众叛亲离的路,直到遇见一个人,她于刀山火海面前,为他递上劈波斩浪的刃。 -纵使烂在青史里,我也和他一起 疯(忠)狗(犬)反派×腹黑美人 阅读提示: *男主身心清白,文案里的妖精窝摆设而已...
温澜离开的那天,皇城司上下松了口气。 皇城司权涉私察、治安,缉捕,鞫狱……暗中探事,上至朝士大夫,下至富家小户,无孔不入,人人惴恐。 但即使在声名狼藉的皇城司内部,温澜也是个大祸害。 只是,大祸害下一个要祸害的是哪儿呢? 指路排雷: 架空,背景部分参考北宋;伪宅斗,苏爽无敌; 谁找女主麻烦,女主找谁全家麻烦。 砖花随意,去留由君。...
萧泽科学地活了二十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会从天而降一个摆摊算命的神棍表弟。小神棍又瞎又二,自称算命看相解字星座样样皆通,整天吃他的喝他的,还用瞎眼看他的肌肉和小电影。 谁知表弟是假的,眼盲是假的,但林予却是真·神棍。可他什么都能算,唯独算不出来萧泽的命运。 深柜·行走的智慧背囊·战斗值爆表攻 一级装瞎·擅长委屈成一团·正直神棍受(技多不压身,很灵异的男孩儿!) 大概是单元剧的形式。 算命内容甭考据了,多半是瞎编==!...
李姓王朝走到如今已经历经三朝,当今即位年号永安,此时天下正是繁荣盛景。永安元年太后为其举办选秀,为充盈后宫,此次选秀,寒门世家凡适龄女子皆要参加。顾知清是礼部尚书嫡长女,出生以来就金尊玉贵的养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进宫也在意料之中。她清楚的知道,前朝后宫,密不可分,此次进宫不为情爱,只为保顾家一族百年昌盛。后来谁也没有想到,在天下颜色皆聚于此的后宫,顾知清一步步的走上了顶端,不仅得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也得到了些许帝王的爱重。·顾知清入宫便是从三品的贵姬,她不着急做出头鸟,便眼看着低位争高位、高位跌低位,自己也从旁观者变成了入局者。万幸,她除了家世、容貌、才华以外,还有一颗通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