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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的时候,他的双手环住周一的腰;
亲密的时候,他掐着周一的腰一下下地动着;
在外面的时候,他把手放在周一腰后,只要轻轻一按,她就会被带进怀里,他用这种方式向别人宣示主权;
更多的时候,他喜欢从背后搂住周一的腰,把娇小的她完全罩在自己怀里。
亲吻慢慢往下移,手也慢慢往下,抚上了周一的屁股、大腿……这些他也都喜欢。
他喜欢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承受自己的冲撞;
他也喜欢那柔软轻弹的触感,有时候他起了坏心思,身下一边动一边拍她的屁股,马上就会红起一片,然后周一就会泪眼汪汪地瞪着他;
他还喜欢她双腿间的秘密,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探索;
他更喜欢她的腿勾住自己,轻轻地蹭,这是她求饶的小把戏……
顾知行发现,只要是周一的,他全都喜欢,全都想要占有。
所以结婚前周一说不想生孩子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他的一一,不能与任何人分享,即使是孩子。
周一在顾知行的亲吻和抚摸下,舒服得轻哼,身下的水也越流越多。
娇气鬼,只要舒服了,就乖得不像话。
顾知行又开始亲吻她的耳朵、她的脸颊。他在周一耳边低声问:“一一,可以吗?”
可以吗?
可以吗?
周一听到有人问她,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睛似乎被人蒙上了;她想摘掉眼前的遮挡,但双手被钳制住,根本抬不起来;她想说话,嘴张开又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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