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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口酒,待液体滑过喉间后才开口,玩笑般的语气:“南先生真这么了解我,也不问问是不是我做的。”
南景行看着他,静静地开口:“我知道是你。”
南景行的语气一直是谦逊的,大抵是这个这个世界职业缘故,他说起话来总是很温和,像这种近乎咄咄逼人的笃定还是第一次。
他皮肤白,周围蜡烛暖黄的光晕照在眉眼间本该是春光融融,但此时却是带着一种摄人的寒意。
那种凉意是叶镜执没未见过的。
叶镜执沉默了。
他似乎想掩饰什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指尖没有规律地跳动几下,末了之后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佯装出来的轻松:“我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他又没有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轻松又无所谓的语气刺激到了南景行,他语气越发冰冷起来,浸着一层寒意:“所以,你就让人去开车撞他?”
“他所做的事情有错,你可以给他递法院传票,可以把他做的事情公布与众,可以让他停职甚至离职,但你凭什么自己去审判制裁?”
这是南景行真正在乎的事情。
周肃有错,他们大可以走法律程序,而不是这样用一种偏激的手段解决问题。
权力不能被滥用,这是南景行一直奉行的处事原则。
这是一个游戏,叶镜执是被治愈者。
可这里一切真实,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年四季风景变换,哪怕里面的人物也近乎真实。
可就是因为这是一个游戏,所以有些事情才不能轻易放过。
叶镜执没有说话。
他该说什么。
因为周肃企图抹黑南景行所以他才让人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