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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承认后,宴时庭沉默了好久,然后扔下了一句警告:“离宴隋远一点,他不会和你在一起。”
虽然是心知肚明的事,可这句话由宴隋最亲的哥哥、宴家的掌权人说出来,俞栗只觉得难堪。
宴家,产业遍布全球,大到与国家合作的项目,小到人们的衣食住行,几乎处处都能见到宴家的产品。
拥有这样家世的人,哪里是他配喜欢的。
那之后,俞栗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称呼宴时庭为“哥”,而是“宴总”。被宴隋知道后,又换成了“宴大哥”。
他就像只鹌鹑一样,看见宴时庭就怕,就躲。
往事浮上心头,俞栗难受得皱眉,看着那杯酒,不知不觉就流下了泪。
泪滴在手背上,他猛地回过神来。
不想让宴时庭注意到,他连忙端起那杯酒,仰头一口喝完。
因为动作太急,不少酒顺着杯口流下,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俞栗没顾得上,不敢抬头看宴时庭,喝完后又着急地去倒下一杯。
手刚碰到酒瓶,宴时庭就按住了他的手。
俞栗一怔。
宴时庭的手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有力,握住他的手,他就没办法挣扎了。
气氛沉寂了好一会儿。
宴时庭皱着眉,看着俞栗不停颤抖的睫毛,他低声唤道:“俞栗。”
好一会儿,他又道:“宴隋谈恋爱了,你就这么难过吗?”
俞栗脑袋恍惚,其实只听清了宴时庭最后问他的三个字,难过吗?
他迟半拍地回答:“嗯,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