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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睢定定地看着陈山晚,试图将他眸中的冰山溶解:“想要与你结契。”
然而终究是失败的。
陈山晚连一句嘲讽的“痴心妄想”都不会说,他从来就不会阴阳怪气,因此郁睢才总是觉得自己这副皮囊就算再如何秾丽,在陈山晚的注视下也丑陋得无处可遁。
陈山晚才像是真正的神明。
高高在上,伫立云端。
一切这些俗世的妄念落在他身上,都是亵渎。
是痴儿说梦。
陈山晚:“你到底要什么?”
郁睢无声地扯了下嘴角。
祂抬起手,冰冷的指尖覆上陈山晚的脸,将他的脸虚虚捧在自己的掌心。
祂小心翼翼地将大拇指指腹压在陈山晚的颧骨上,很轻地捻了下。
陈山晚攥着法衣的手收得更紧,强忍着才没有暴起动手。
他打不过郁睢,而且这是让郁睢收手的代价。
郁睢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陈山晚的几根头发,陈山晚都没有感觉到痛,那几根头发就落入了祂的手中。
祂也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
“这个。”
郁睢抬起自己的手,展示出自己夹着的那几根头发,当着陈山晚的面,含笑将其放入了自己的唇舌间,舌头一卷,喉结一滑,就将其吞咽下腹,看得陈山晚的瞳孔都微微放大。
郁睢心情不算很好,但却又矛盾地可以说一句还不错。
祂感受到自己那边的封印拉扯着自己,于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朵流转着七彩光芒的花放到陈山晚手里:“阿晚,下次见。”
话音落下时,郁睢已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