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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夫人下午才来接人回家,
顾小泽午饭也是在时家吃的。
刘姨做好午饭后,不用人喊,客厅里还在玩玩具的幼崽就主动爬起来,拉住小泽哥哥的手。
顾小泽不知道弟弟要做什么,但还是跟着起身。
小时漓穿好棉拖,就“哒哒哒”地拉着哥哥往楼上走,一边解释,“漓漓去喊大哥哥还有爸爸一起吃饭饭。”
往常都是乐乐陪着幼崽一起去的,从庭院扑完蝴蝶回来就趴在小窝里休息的小比熊,“呜呜”两声,也跟着一起跑过去。
小时漓,“乐乐也一起。”
二楼书房,
时晟的一杯黑咖啡已经见底,他按了按眉心,把这个季度的企业书计划保存下来,合上笔记本。
随后,他又翻开一本有关贸易经济的理论书,拿在手上,坐到一旁的酒柜前准备看一会儿。
时晟很早就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现在也依旧在利用着空余的时间做着准备。
他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书房内整面墙的酒柜跟负一层的酒窖都是他的私人领地。
他算是个收藏家,但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做事时喜欢刺激口腔中的味蕾,保持一种理智上的冷静。
早上是一杯黑咖啡,
夜深人静时可能就是一杯酒水。
跟他表现出来的内敛不一样,时晟反而对酒桌应酬很是得心应手,他不会喝多,也不会醉,但是他会品。
正想着,他起身,拿了酒杯出来,准备倒上半杯,刚碰上,又想起家里还有个刚满四岁的幼崽,平静地放了回去。
时晟继续翻看着书。
“咚咚——”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