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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书房只剩下两个人,贺楼明拍了拍座椅上的空位,“来,过来坐这。”
清远坐到他身边,贺楼明伸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握着笔看那些魔界传上来的卷宗,视线在纸张上,手却不消停。
在腰处学着清远的样子摩挲,隔着一层衣物用力地摸来摸去,像个小流氓一样赞叹,“哎呀,仙尊的腰可真好摸。”
清远手搭在椅上,手腕垂下时像是一尊汉白玉,他轻轻将腰间的手挪走,“我在这里陪着你,赶紧处理公务。”
贺楼明捻了捻指尖,眼睛带着笑意望过来,他故意压低了声音逗清远,“摸一下都不行啊,那我想在这里做什么岂不是更不可以了?”
某人有些事上简直是恪守成规,这么久了就一个固定地点,别的不说,某个位面沙发上都不愿意,更别提其他地方。
清远默了几秒,看自家道侣的眼神十分复杂,饶是以贺楼明的脸皮都感受到了不自在,摸了摸鼻子道,“我就说说而已,不是真想啊。”
清远捏了捏他的脸,语气有些无奈,“赶紧处理公务,一会儿我们在魔界逛逛。”
出去逛?
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贺楼明眉梢微挑,努力将心思放到面前事务上,终于不再闹腾了。
清远就在一旁看着他,其实贺楼明垂着头工作时很认真,他眉目庄重,笔落下写出来的字迹凛然大气,嗯,很符合魔尊的气势,看起来一点也不爱哭。
清远忽然想到,这人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泪,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似的。
他看着看着,就觉得移不开眼睛。
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真是有道理,就比如现在的清远吧,看贺楼明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觉得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就觉得这人好像是照着他心里长的。
看着看着就想去掐掐脸,就像是逗弄上个世界的兽人和龙族一样,总想去摸一把。
清远手指动了动,觉得自己应该忍住,为转移视线他望着窗外,外面天空是白茫茫的一片,他心不在焉地看着。
脖子上传来刺痛感,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淡定道,“你轻一点。”贺楼明轻咬着脖颈间细嫩的肉放在牙齿间厮磨,他像是一条叼住自己猎物的毒蛇,心里琢磨着怎么给人打上印记。
对于这种脖子上时不时来一个草莓印牙印的事情,清远已经太平静了,遮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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