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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带明维去自己常住的套房,他让前台的工作人员另开了房间,然后拎着明维进了大厅旁边的电梯。
电梯内的白炽灯过于明亮和刺眼,将明维照得愈发头晕目眩,喉咙间的干渴与燥热感也在逐渐加重。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已经彻底被汗水打湿,根根分明地贴在额头上,豆点大的汗珠从额角发间滚落下来,就连挺翘嗅秀气的鼻尖上,也已经布满汗水。
他眯着瞳孔伸手去抱陆封州的胳膊,口中不停歇地低声嚷道:“我热,我真的热。”
陆封州被他嚷得逐渐不耐起来,待电梯升到指定的楼层打开,就将他从自己面前拨开,转而改为勾着他的后衣领往外走。
明维被他勾得脚下步子踉踉跄跄,如同醉酒的人那般步伐不稳,时不时还双腿发软地朝他身上撞过来。
陆封州直接停下脚步,冷着面色将他拽到自己跟前,俯身将他扛抱了起来。
明维的胃顶在他肩膀上,视线内愈发变得晕头转向起来,趴在他肩头安分了一小会儿。
前台安排的房间距离电梯不远,陆封州刷卡进门后,弯腰随手将明维丢在脚边的地毯上,随即习惯性地转身去关门。
关完门低头去地毯上找人时,就发现自己脚边胡乱堆着熟悉的长衣长裤,明维已经将自己脱得只剩内裤,双手撑地跪坐在旁边,垂着脑袋大口喘气,光滑白皙的背脊绷得笔直而发紧。
视线从他光溜溜的背上滑过,微不可见地顿了顿,陆封州没什么表情地抬起鞋尖,对准他弯起的膝盖踢了踢,“起来,自己去浴室里泡冷水澡。”
对方踢的力道并不重,明维却异常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背脊在空气里弓出漂亮圆润的弧度,紧接着就不受控制地低吟出声来。
陆封州倏地眯起眼睛来,如同重新认识他那般,将他从头到脚仔细审视了两遍,最后神色难辨地俯下身,伸长指尖掐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明维满脸汗珠和红晕,眼睛被额前耷拉下来的湿发堪堪遮住,无法分辨出来,他眼中现在还有几分清醒。
陆封州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情绪淡淡,抬手去拨他额头前软趴趴的湿发。
原本是想看明维那双浅褐色的瞳孔,扫过他彻底汗湿的饱满额头时,陆封州却陡然眸光轻凝。
明维的额头上,在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细长的浅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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