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用膳”两个字激励,本就心情愉快的有姝像打了鸡血,三两下把沉重的椅子拖到少年身边,站上去为他解衣带和腰带,完了将他推坐在床沿,蹲下身脱鞋。
少年的恶趣味又犯了,故意将脚背弓起,叫有姝无论如何也没法把靴子拽下来。有姝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脸颊一时间憋得通红,却不防少年忽然放松脚背,让靴子猛然脱落。
有姝顺着惯性往后栽倒,不但摔了个屁股朝天,还像球一样滚了两圈,好半天爬不起来。所幸卧室内铺着柔软的羊羔皮,倒是没感觉到疼痛。他一面揉着小屁股,一面认真提议,“主子,你的靴子小了,我重新帮你做几双吧?保证比布庄的裁缝做得好。”
这话并非虚言,末世里物资短缺,有衣服鞋子穿就算不错了,谁舍得扔掉?破了就重新缝上,直到缝无可缝为止。作为勤杂工,有姝没少帮人缝衣服鞋袜,生活技能早已点满。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怎能如此好骗?少年心内暗笑不已,面上却分毫不显,捏着他长满冻疮的小胖手,调侃道,“你这小手恐连绣花针都捏不住,还能做靴子?你看这几寸厚的鞋底,得一针一线地纳,没有一把子力气可不行。你有这份心足矣,主子我很欢喜。”
纳鞋底的确是个问题,有姝再次为自己的年龄感到无力,闷闷不乐地道,“那等我长大了再帮主子做鞋。”似想到什么,他又高兴起来,翘着唇,露出两个小酒窝,“做衣服不费力,我先帮主子做两套春衫吧,再过一两个月就能穿了。”
少年虽然不抱什么期待,却依然爽朗的笑了,“行,我便等着穿有姝帮我做的新衣服。”原以为母后去后,便再也没人会亲手为自己缝制衣物,并且将自己的吃穿住行、喜怒哀乐放在心上。但有姝做到了,不是下仆对主人的尊敬与职责,而是真切的关怀与感激。
两个皆被父亲抛弃的人能在千里之外的梁州汇聚,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阿大不敢打扰心情愉悦的主子,将衣服收进箱笼,转去灶房端饭菜,刚走出院门,就见阿二将一位老妇和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拦住。
“这位小哥,奴家是来探望大少爷的,烦请您通报一声。”宋妈妈从荷包里掏出几文钱,想塞进阿二手里。
阿二不肯接,明知故问道,“你家少爷是谁?”
“我家少爷就是我家少爷,还能是谁?他原先住在东院的厢房,我们找过去,那里的僧人却说他搬来了这里。”宋妈妈没读过书,哪里敢擅自给少爷取名字,是以,现下有人问起竟不知该怎么称呼。
“你家少爷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儿?”阿大走过去盘问。两人跟自家主子学坏了,时不时便恶趣味发作,分明已把主仆三人的背景查了个底儿掉,却硬是要装傻。
“我家少爷今年五岁,这么高,眉淡、眼大、鼻高、嘴小、脸圆,十分玉雪可爱。”
“就是有点瘦,表情呆呆的,不常笑。”白芍跟着补充。
“什么叫呆呆的,那是憨态可掬,憨态可掬!你这死丫头,没读过书就是不会说话!”宋妈妈不乐意了,狠狠戳白芍脑门。
阿大、阿二忍笑忍得十分辛苦。怪不得有姝如此有趣,原来是耳濡目染的缘故。阿大放缓面色道,“我大约知道你们要找谁了,稍等,我去叫有姝。”
一场末日浩劫席卷全球,一场致命赌局让全人类疯狂……美女荷官在线夺命,丧尸狂兽线下陪练,御姐辣妹贴身尖叫,十大绝地任君选择。144张牌,144种玩法,开局一条命,没有回头路!假酒飞说:只有赌徒才会上牌桌,我只在桌下猥琐发育。...
需要隐藏职业转职书?可以,你准备了多少钱?需要宠物宝宝?可以,我这里也有,还想要点什么?武器?装备?我这里什么品级的都有,就看你能不能出的起价格了。但是有些东西可不是用钱就能买的到的了。当然,我也回收一些道具,但必须要稀奇古怪,平常的物品请移步到旁边的杂货铺出售。啥?你想要特殊道具?等着!......
末日樊笼作者:必修科目简介:反派性格强攻&忠犬人夫美受陨石坠落,病毒爆发,末世降临。楚川从小跟着师父修行,是外人眼里的“神棍”,直到末日,他成了所有人的救命稻草,但他特立独行,毫无拯救者心态,由始至终都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人活着要先照顾好自己。”——前期:“只要感染没超过24小时,你就能救回来?”“你真的能把丧尸变回人!?”“你...
《顶级暴徒》顶级暴徒小说全文番外_周寅坤周夏夏顶级暴徒,《顶级暴徒》第1章放学泰国的四月很热,还好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周夏夏放学回来,手里还拿了支奶油冰棍,她放下书包一看冰棍要化了,赶紧从下面舔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奶香味从舌尖化开,甜甜的。“妈妈我回来了!”她左右看看,今天家里出奇地安静。她额头上冒着薄汗,头发披在后背像盖了床被子,她一手拿着雪糕放到唇边舔,一边把散开的头发攥成马尾就要往楼上走。...
大夏第一武世子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夏第一武世子-午夜的雨-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夏第一武世子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怀璧》怀璧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徐清圆晏倾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怀璧》作者:伊人睽睽文案:“你有什么罪?”“我唯一的罪,就是怀璧之罪。”这本主要是想写一对神仙眷侣型男女主。温柔天才的“病弱”神仙哥哥vs柔弱的落魄神仙妹妹:反派林斯年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