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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喜欢看宋小舟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一贯自控,厉鬼嗜杀,以生人血肉为食,杀的人越多越是强横。陆衡却从来没有对宋小舟下过手。
可如今面对宋小舟的引诱,欲念一撩即动,所谓自控越发不济。
宋小舟跪在陆衡腿间,脸颊红透,手指摸过了,才发觉陆衡脸色平静,底下却硬了,只觉羞耻又莫名的愉悦。他热得不行,陆衡那玩意儿勃起了依旧是冷的,狰狞粗壮,同他那斯文俊秀的模样相去甚远。宋小舟看着,无意识地咽了咽,手指捧着,干巴巴的,像是不知所措。
陆衡手指插入少年黑软的头发,难耐地压了压他的脑袋。
翘起的性器顶端蹭上了宋小舟的嘴唇。
宋小舟仰起头虚虚地瞪了陆衡一眼,陆衡轻轻笑了笑,气声喑哑,“乖,含进去。”
宋小舟嘴巴小,红的,才清晨醒来,穿着亵衣,乖乖地跪在这鬼身下,捧着那话儿含入了口中。东西太大,勃勃然,极具侵略性,宋小舟噎着了,不服气,收着腮帮子吃得更深。
陆衡抚摸他脑袋的手指都刺激得收紧了,抓着宋小舟的头发,低促地喘了几口气,又松开了,奖励性地摸着宋小舟的脖颈。
初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里,亮了一角,二人俱在背阴处,陆衡微眯起眼睛,看着斑驳光影里的灰尘,有种肆意的快活。
宋小舟聪明,将那话儿舔得湿漉漉的,含久了,也不冷了,竟觉处几分鲜活的热。越发自得,自下而上望着陆衡,看着厉鬼沉浸在情欲中的面容,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腔,呻吟着不自在地夹紧双腿,艳红的舌尖舔着龟头,问:“谨之,热了吗?”
像讨赏卖乖的小宠物。
陆衡眼里都有几分猩红,扣着宋小舟的脑袋深深插了进去,宋小舟猝不及防,紧紧攥着陆衡的衣摆,鼻尖尽是麝香混合着陆衡身上的冷香。
陆衡到底还残留了几分理智,没有射在宋小舟口中,反而弄了他一脸。宋小舟嘴唇被磨得不像话,嫣红发烫,他拿手指揩了,凑嘴里舔了舔。陆衡心一跳,将宋小舟抱了起来,说:“人鬼殊途,鬼的精若留在活人身体里会折寿。”
所以陆衡一直控制着自己。
宋小舟眼睫毛颤了颤,任由陆衡擦拭他脸上的稠白精水,他小声地说:“我今年十七,还年轻,折个十几二十年也没关系。”
陆衡气笑了,兜着少年人屁股抽了一巴掌,宋小舟腰细,屁股肉紧实又多,像饱满的蜜桃,手感极佳,忍不住狠狠抓揉了几把。
宋小舟叫了声,在陆衡攥着他性器时声音就软了,攀着陆衡肩膀,喘着说:“是真的,谨之……”他眼睛亮,直勾勾地盯着陆衡,着迷地说:“我愿意的,只要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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