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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我这是协助办案呢。这种王八羔子,不见棺材不掉泪,得先打服了才会说实话。”翟辰由着民警给他戴手铐,义正言辞地向小马解释。
“我的哥啊,建国之后就不许刑讯逼供了。”小马愁眉苦脸地说,看了一天人没看出什么线索来,反倒在他眼皮子底下挨了打,回去又得被副队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
“我知道,警察不能打人,你们考不考虑外包?就包给我吧,看在方初阳的面上算你们便宜点。”小马人如其姓,长着一张马脸,惆怅起来的时候尤为好笑,翟辰总忍不住逗他。
“辰哥,算我求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一会儿去了局里遇见副队,记得一定跟他说我拼死拦你没拦住。”小马向他求饶。
“这话我能说,别人能信吗?”小马长得人高马大的,比翟辰壮了一套。
“……”
高总眼睁睁看着自家保镖被警察带走,只能认命地自己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警车后面:“Siri,我觉得这保镖雇得有点不值。”
“值与不值,都在你的心里。”冰冷的机械音一字一顿,莫名有些高深。
“你还挺有哲理。”高雨笙透过警车后窗往里看,突然瞧见翟辰的脸贴上去,冲他挤挤眼。
这家伙不会是要吸氧跳车吧?高雨笙吓了一跳,提心吊胆地跟了一路,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守法良民翟先生,老老实实被带回警局。
两位警察是市局的,市局本身不具备派出所里的设备,就给带到刑警队去了。进来的时候被方初阳瞧了个正着:“扔到侯问室去,不到24小时别放出来。”
“这么狠吗?”翟辰痛心疾首地谴责自家兄弟的无情,“那你别忘了接檬檬。”
刑警队里的人都认识翟辰,听到这话纷纷憋着笑低头,只有老实的陈照辉听话地把翟辰塞进了侯问室。
所谓侯问室,其实就是临时置留犯罪分子的地方,最多不能超过24小时。派出所里一般都是刚抓的小偷小摸、咸猪手、酒驾之类的,刑警队这里的通常就比较严重,看起来各个凶神恶煞的。
翟辰看了一眼里面的人,转头冲小陈说:“警官,我身体不好必须吸氧,不然分分钟要挂的。你去跟你们领导说,把氧气瓶给我呗。”
“哦。”陈照辉应了一声,锁上铁门转头去外面跟副队汇报了。
远远听见那边方初阳暴跳如雷的声音:“吸什么氧,憋死他活该!”
翟辰活动了一下刚刚拆下手铐的腕子,转头看向屋里几个满脸不怀好意的人:“呦,几位,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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