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嘣。”
杜阿毛微微翘起手里这一杆镶银玛瑙嘴的老烟枪,深深一吸。枪斗里的熟膏子恰好烤得冒泡,一团令人迷醉的香气霎时沁入肺部,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
这杆烟枪是当年他在祥园烟馆时用的物件,刘福彪赏的。这么多年来,杜阿毛无论去哪儿都把它带在身边。不为怀念,只为忘忧。
如今迭格辰光,实在太难熬了。反日势力层出不穷,76号天天催办,日本人也盯牢不放,他这个治安队副队长每天疲于奔命。每天如果不抽上几口,属实熬不过去。报纸和电台天天说鸦片害人,那是不知道它的好处!
他拿起铁扦子,在枪斗里捅上一捅,打算再美美地吸上一口。这时一个手下跑进屋里来:“杜爷,我们在东京路码头拦到一个人,想请你去看看。”
东京路码头是苏州河边的小码头,有一条通苏州的内河航线。杜阿毛浑身骨头正酥软着,懒洋洋地道:“让樊老三去看就好,我停一停。”那手下迟疑道:“正是樊爷让我来找您的,说那人是您的一位故人。”说完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杜阿毛原本慵懒涣散的双眼猛然一凝,急忙把烟枪搁下,从榻上翻身下地,匆匆出门。
他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赶到东京路码头,见到樊老三正毕恭毕敬地陪着一个人讲话。那人五十多岁,一袭粗布长衫遮不住厚实高大的身材。那一张方正沧桑的面孔,杜阿毛可有足足五年未见啦。
“方医生?”杜阿毛还没走到跟前,先忍不住喊出声来。那人缓缓转过脸来,对他笑道:“杜爷好眼力,我刚到上海,你倒知道了。”
“哎呀,别瓢我啦,还是叫我杜阿毛就好。”杜阿毛乍见故人,情绪颇为激动。他握着方三响的手,仔细打量了一下他。方医生眉眼没变,可面颊黝黑透红,皮肤皴裂,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手上还有一排粗糙的老茧。
看来这几年,他在外头混得很惨啊。杜阿毛迅速做出判断,热情地道:“方医生这些年都去哪儿了?我们这班兄弟都想念得紧啊。”方三响微微苦笑:“我原先跟着红会救护队四处去战场救援,后来队伍在江西被日本人打散了,我辗转到了福建,靠行医为生。”
“哎哟,福建得分地方,靠海的东南一带还算富庶,靠山的可艰苦了。方医生你没吃到什么苦头吧?”杜阿毛似是无意地问道。
是时日本人已攻占了福建沿海一带,但无力向山区推进。福建政府迁到福建中部的永安县,依靠地形坚持抵抗。方三响听出他的试探之意,回答道:“厦门、福州、宁德、长乐、平潭……去的地方太多了。可惜我既不懂闽南语,也不通客家话,哪里都待不长久,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要说生活,自然还是上海最适意呀。”杜阿毛笑道,“那么这次方医生回来,还是去红会第一医院喽?”
出乎意料,方三响摇了摇头:“我这次回上海,是因为熟人给我推荐了一份工作,在大上海分保集团做个保健学顾问。”“大上海分保集团?”杜阿毛一听,顿时双目放光。
去年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日本人占领了公共租界,英美背景的保险公司被迫停业,而日本保险公司一时又来不及扩张。一个叫谢寿天的浙江商人牵头,联合了十九家华商保险公司,在上个月成立了大上海分保集团,四处招兵买马,要把空出来的市场都吃下去。
怪不得方三响不想回第一医院。大上海分保集团流金淌银,不比那个靠捐款活着的慈善医院强?他这几年吃多了苦,也知道银钱的好处了。
杜阿毛变得更加热情,转头让樊老三叫部车子,说:“我送你去,我送你去。”方三响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推辞,说:“我们许久没见,路上可以嘎三胡。”杜阿毛大笑:“怪不得方医生你在福建待不住,讲起方言来太蹩脚,还是老老实实说国语好了。”
一路上方三响问起医院近况。杜阿毛摇头叹息,说:“第一医院这几年境况惨淡,没人也没钱,病人也越来越少,眼看就要关门了。唯一能上台面的孙希孙医生,两年前因为一次手术事故,把右手给废了,从此不知去向。”
杜阿毛注意到,方三响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手背上根根青筋突起,不过他居然没继续追问,可见再深的人情,也不如一份糊口工作来得重要。
车子很快到了位于广东路的大来大楼前。这栋大楼足有八层,外墙是用花岗岩岩块垒成,混凝土结构,正门是一个气势恢宏的月洞门,两扇黑色铁大门紧闭着,正门左右各有三个月洞形大落地窗,气势非凡。有资格在这个楼里办公的,非富即贵。
十年后重逢欠钱不还的前男友如何追债! 十八岁和池钺分开时,蒋序这辈子没想过还能再见到对方,更没想到两人再见是在派出所调解室。 当年分手分得刻骨铭心,十年了再见面只剩相顾无言。从所里出来后,蒋序点开新添加联系人,思虑良久,终于发出了十年之后的第一句话。 “高二寒假你受伤陪你去医院,垫付医药费二百四十一元七角,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池钺:? 不至于吧,蒋律师。 池钺左手无名指指节有一道浅浅的陈年疤痕,是十八岁的蒋序留下的,多年没有消退,有朋友说可以去掉,他拒绝了。 它留在那儿,像戒指的旧痕。 池钺(yuè)X蒋序,破镜重圆,少年到成年。 *受认识攻之前有一段没开始就结束的暗恋,篇幅非常少。 *法律部分已查阅大量资料并询咨询相关从业者,但作者不是专业,各地司法裁量也有一定不同,细微差别请勿深究。如有巨大法律错误请指出我及时修改,万分感谢。...
不重生,不穿越,不系统,不种田,有的只是儿女情长。陈星月本是将门之后,其父亲在一次岭南作战中,遭遇埋伏,生死不明。陈家又遭小人诬陷,导致皇帝震怒,要将陈家满门抄斩。陈星月幸得管家舍命相救,逃出陈家。在官兵追杀下,陈星月走投无路,只好跳下悬崖。悬崖下,梅兰和竹菊两人一年一度的比斗正在进行。陈星月被两人救下,从此陷入了......
这是一个狗咬狗、黑吃黑的世界。 你可以收起獠牙利爪为人撕碎,也可以反而行之将自己喂肥。 年轻警探褚画与他的同性恋人韩骁同为警队精英,俩人的关系正因韩骁与一个女人的婚事而岌岌可危。一起连环凶杀案恰于此时出现,这些包括大明星、医生、女大学生的死者都与一个名为康泊的富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随着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褚画发现自己不但危机四伏,还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以免于被这个优雅与病态并存的男人所驯服…… 悬疑有,惊悚的没有;变态有,三观的没有。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三观尚算端正的小警探如何步步沦陷,最后与变态杀人狂滚床单的故事。...
否极则泰,小往大来,张俊从中医研究所坐冷板凳开始,巧妙运用权术、官谋、世情,步步高升,踏上仕途巅峰!......
《顶级暴徒》顶级暴徒小说全文番外_周寅坤周夏夏顶级暴徒,《顶级暴徒》第1章放学泰国的四月很热,还好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周夏夏放学回来,手里还拿了支奶油冰棍,她放下书包一看冰棍要化了,赶紧从下面舔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奶香味从舌尖化开,甜甜的。“妈妈我回来了!”她左右看看,今天家里出奇地安静。她额头上冒着薄汗,头发披在后背像盖了床被子,她一手拿着雪糕放到唇边舔,一边把散开的头发攥成马尾就要往楼上走。...
突如其来的海市蜃楼使得两个不同的文明相互联系起来,一边是修行文明,一边是科技文明。陈嘉熙走上了一条科技修行的道路。“师兄们,帮我拦着外面那帮人,实力和我差不多的就放进来,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一点点把靖国神厕给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