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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屹吐出一口气,镜子里的两个人同时变得模糊,池峥从抽屉里拿套子,将薄薄的塑料包装抵在斯屹齿列间,斯屹顺势咬开,转过身帮池峥带上。
浴室里的热气散了一些,有点冷,斯屹伸长了手臂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时,他又被池峥拖了回去,困在身体和洗手台之间。
进入的那一刻,池峥张开五指蒙住了斯屹的眼睛,视觉失去了功效,皮肤上一切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亲吻、舔舐、冲撞、厮磨……
原始的美好的味道,让人留恋,让人发狂。
斯屹站不稳,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抵在镜子上,喉结滑动着,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声音。情动的时刻,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却万分清晰地记着池峥的名字,记得他爱那个人,爱得近乎迷失。
池峥一贯不爱说话,到了床上话更少,斯屹转过头,勾着他的脖子同他接吻,模糊地说着我爱你,说着一辈子。
池峥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让斯屹的每一句我爱你都得到应有的回应。
……
浴室里的水流终于停下,池峥裹着浴巾将斯屹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
斯屹是真睡着了,呼吸沉缓平稳,一定做着美好的梦。
池峥摸了摸他的脸和头发,拿着烟和打火机走上阳台,屋子里的灯全都关着,借着路灯的光芒能看清小区里的动静。
烟咬在嘴上,却没点,池峥眯了眯眼睛,他再度看到那道影子,在绿化带旁边的长椅上。
池峥随便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下了楼,走到楼道口时才发现衣服是斯屹的,有点小,胸口处紧绷着。
他走到绿化带旁的长椅上坐下,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风吹过来,简直冷得受不了。池峥顿时没了耐心,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踢了踢绿化带外的栏杆,道:“出来吧,蹲了这么久,不冷吗?有话赶紧说,说完回家睡觉。”
一道影子自绿化带里绕出来,那人裹着件又厚又长的棉大衣,冷笑着:“我早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对劲儿,却没想到你们连这么恶心的事都干得出来!亲哥哥对亲弟弟下手!池峥,你就不怕遭报应?当初我真该把你们两个淹死在尿桶里,养大了也是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当成是笑话!”
池峥咬着烟抬头看了那人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连愤怒都没有,平静道:“斯小茹,你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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