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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无语,青宝恨不能一诉衷肠,无奈面浅脸薄,只能快步跃过小安,飞也似的逃出了木屋。一路走回了房间,仰躺在沙发上,长吁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岳于连停在省城安和桥的一处别院外,也不觉长叹一声,惊动了门外一棵旱柳上的麻雀,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门扉紧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七爷不必再来了,能够来到省城,玉兰已是知足,不必再为我费心了。”
于连皱紧眉头,伸手又拍了拍门。
那门和门的主人都纹丝不动。
于连只得在门外道:“岳公馆来人打扰你了,之前我确是不知道的,倘若有唐突你的地方,我替他们赔个不是。不过,这实在非我所愿。”
门内的姚玉兰,紧咬着薄唇,不答话。
前日,岳公馆派了好一些人来,大多是些听差和使唤奴仆,说话不甚好听,明里暗里都让她不要再去招惹于连。一些人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左邻右里都纷纷来看,她甫到省城,原想抛开从前戏子的身份,如今看来只怕是更难了。
到底是个戏子,饶是岳七爷再捧,都只是个戏子。
等了好一会儿,门内仍无声响,于连知晓她意气一时难平,轻声叹道:“不管如何,我许诺你的事情,必定办到,近日公务有些繁忙,我得空再来瞧你。你若是想换一处住所,我便立马差人去寻。”
玉兰答道:“不必了,安和桥很好。”说得就像是气话。
于连还欲说话,耳边却听见细碎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一门之隔,冷冷清清地安静了。
周末如期而至。
青宝和于连跟随木慧然去余公馆赴约,为余三公子庆贺生辰。
一进门,就看见余幼之迎面而来,他今日穿着蓝色格子的西装,脚下是一双黑漆皮鞋,高大英俊,风流倜傥。
在木慧然看来,和青宝实在是一对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