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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不希望裸露双肩,吻着她的发丝说:
“晓兰,我希望等到婚礼那天,你的美好,只有我一人能看到。”
苏晓兰当时红着眼睛说知道了,后来听他要出借衣服时,也是红着眼睛默许。
霍澜之叹气:
“她当时要是听点话,别那么斤斤计较,我也不会让别人穿了她的婚服。”
“你在外六年,自然不知晓兰受的苦。”
李婶冷哼一声,提起苏晓兰就难受。
“不是她和人斤斤计较,不是她满心为这个家操劳,光凭你每月寄回来那点毛票,我们娘俩早饿死了。”
她知道霍澜之这些年一直在给秦婉偷偷寄钱。
也知道,秦婉落水,很有可能是自导自演,故意陷害苏晓兰。
但为了霍澜之,李婶只能看着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姑娘,孝顺六年后被赶出这个家。
“晓兰是不会回来了。”
李婶捏着霍澜之的手,剧烈咳嗽后哑声道:
“秦婉这个丫头,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知道母亲是为让他有个好名誉。
霍澜之尽管心里不情愿,面上也只得点头。
从前总热热闹闹的家,不知为什么静得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