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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的肌肉和血流几乎都在颤栗。
一只大手完全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应铎抬起冷薄的眼皮,被女孩逗到轻嗤一声:“你说的脱,是脱我的?”
第三章支票,可不可以?
她轻轻点头,仿佛不经世事,所以才听不懂别人暗示。
这女孩思路太清奇。
任谁听两万一件,都会觉得是脱自己的,她竟然认为是帮人褪衫。
他眸深如墨,却很宽容地淡笑一声,并无责怪:“脱我的,一件不止四万。”
女孩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他相当冒犯,不好意思地起身。
丝滑的一缕青丝从他高窄的鼻梁上划过,应铎下意识不悦闭了眼,鼻尖却飘入隐隐杜桑花露的清香。
男人眼神里是琢磨不透的深沉,只是带着疏离感地淡声道:
“支票,可不可以?”
她深知点到为止,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起身,视线即刻从她身上移走,顺手系上扣子,迈开修直如松的长腿,行到开着复古台灯的书案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支票簿轻掷在桌上。
昏黄的灯光覆落在他鼻梁上,笔下流利,笔尖簌簌在支票簿上摩擦的声音美妙。
她拿着手机,等着他问她的名字。
却只听他问:“几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