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号一事需慎重,若轻浮别人就会不屑,庄重又让人退却,中不溜又平庸。
一盏茶时间过去,她没想好暗号,倒是先怅惘了起来。卧底在这个破门派里一个月了,她别说跟目标谈恋爱,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尤其是外门的日子并不好过,除了能旁听些公选课,其余时间一律都是打工砍柴采药打杂。不过她还是轻松些她花钱让别人干。
思及此,随之游抬头,惬意地看着远处的绿衣小姑娘砍柴。
一刻钟后,小绿说:“随师姐,这些够吗?”
随之游一脸忧愁,“你帮我砍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吗。”
小绿也一脸忧愁,“你在这里看着我,我不自在,你就不能忙你自己的吗?”
随之游想了下,“但我花了钱,就想盯着你上班。”
小绿:“……”
小绿神情中大有几分震撼,无法理解怎会有如此泯灭人性之人,便又低头恨恨地砍柴了。
门派后山风景层峦叠翠,仙树灵草郁郁葱葱,山石苍翠,使人心旷。
随之游短暂地怀念了下过去,那时觥筹交错间溢美不停,名门宾客往来,奢香软玉相伴,金筷银盘嘈杂。
俱往矣,徒有清风。
不过再在这里卧底也不是个事儿,差不多也该行动了。
随之游捏了捏空空的钱囊,欣然起身前往演武场钓凯子。
宗门大比在即,大师兄应该还在演武场训练。
他是本门派指定有望飞升一号种子,也是她这次的目标。
到了演武场,围观师兄的同门弟子挤得水泄不通。大师兄乃整个门派的大师兄,名唤江危楼,容姿俊逸,温文尔雅,品性和煦端正,虽美中不足是个病秧子,但吸引这些粉丝仍是轻轻松松。更何况,前几日正好有个弟子对江危楼下了挑战书,约今日比剑。